是如此。”晋王萧炎也道。
楚王萧辰瞥了一眼萧战,却道:“太子殿下,臣弟觉得,此事一定要彻查情况,一定还有幕后之人操控这件事,绝对不能让齐王受委屈。”
燕王笑海也道:“臣弟也是这个建议,必须撤查清楚,司马泗检举了十二条罪证,臣弟觉得他之所以敢污蔑,一定做好了准备,还是查清楚为好,万万不能让前朝余孽的阴谋得逞。”
楚王和燕王时一母同生,看似说的都是好听,实则是要把齐王深渊里推。
太子点了点头,最后看向了萧宁:
“凉王,你呢?”
“凉王,你呢?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太子看向了萧宁,语气平静地询问,但他眼神晦涩,透着敌意。
这时候,齐王萧战也看向了萧宁。
似乎只有面对萧宁时,太子和萧战才会站在同一战线,对萧宁恨之入骨。
萧宁本想置身事外,但是萧战的眼神让他心中不爽,随即心念一动,说道:
“太子,司马泗诬陷齐王的十二条罪证,纯属无稽之谈。不说其他,就说结党营私,勾结商州折冲校尉,这一点本王就觉得不可能。”
“本王前往封地蛮州时,曾途经金州,被洵水府折冲校尉白玉风刺杀,后来多亏了齐王帮助,才将白玉风捉拿归案。听说白玉风已经定了斩立决,算算时间,马上就要处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