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笃定自己的猜想。
兴奋在萧战的内心蔓延。
但萧战却气愤吼道:
“萧宁,你刚刚回来守灵,还没跪多长时间,便没了规矩,犯下如此恶劣行径,身为兄长,我绝对不能忍受这件事情发生!”
“萧宁,你对得起皇祖母的在天之灵吗?你根本没有身为子孙的仁孝礼仪,甚至是没有一点点羞辱心!”
面对萧战的辱骂,萧宁脸色难看,泛着青色。
但似乎因为理亏,依然没有反驳。
太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看热闹,已经满足不了他的兴奋了,所以他立即参与其中,准备火上浇油,把事情搞大。
所以太子呵斥了一声:
“齐王!出了什么事,不能以后再说吗?分不清场合吗?”
萧战乜了太子一眼,心想你也不是好东西,也是一只偷吃的老鼠,所以他直接道:
“太子,你乃储君,又是我们的兄长,此事你来评定吧。”
“这里是殡宫,是为皇祖母守灵的地方,我们兄弟几个守灵一个多月,茶饭不思,内心悲痛,思念成疾。但是凉王呢?”
“他倒好啊,从蛮州慢腾腾赶来,没有尽孝于灵前也就算了,竟然还在灵前偷吃东西,哪有身为子孙后人的一点规矩和孝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