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还被我们赚到,太舒坦了。”
诸葛明点了点头,这段时间已来,周家的精盐生意的确非常红火,已经销往黔中道和岭南道等道的各州,赚得盆满钵满。
可惜,赚的再多,都陆续花光了。
谁敢相信,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,修路外加各种建设,就花费了近乎十万两白银!
十万两白银啊!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!
诸葛明笑道:“周大人,现在的周家就是殿下的聚宝盆,周大人在殿下心目中的地位,那是谁也无法取代的。”
周礼季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舒坦,摆手忙道:“卧龙居士繆赞了,比起殿下的器重,居士才是当仁不让。我对居士也是敬仰不已啊。”
诸葛明点了点头,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等等,刚刚的盐商来自哪里?”
“剑南道益州啊,怎么了?”周礼季问道。
诸葛明眼睛一眯,语气加重道:“周大人,你可要小心啊,一时的大意,会让周家万劫不复!”
“啊?还请居士提点!”周礼季一惊,赶忙请诸葛明上座,殷勤奉茶。
只听诸葛明解释道:
“周大人,精盐卖到其他州,客人是当地的富商或者百姓。但若是卖给益州的盐商,他们的客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