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抹嘴唇,目瞪口呆:“这是什么酒?这么烈?”
蛮州的烈火酒被称为最烈的酒,但和眼前的酒水比起来,就是孙子。
周数人解释道:“父亲,这是殿下发明的烈酒,名叫烧刀子,相信父亲已经体会到了酒如其名的厉害吧。而这么烈的酒,一旦推广天下,利润如何,想必父亲能料到。”
听完自家儿子的讲述,周礼季赶忙又倒一杯,这一次细细品尝,烈酒入喉,一股酒劲直冲天灵盖。
“舒坦,舒坦!”
周礼季忍不住称赞,这烧刀子酒的问世,简直是爱酒之人的粮食了。
善饮者,可以无饭,岂能无好酒?!
紧接着,
周礼季又将目光移到另一个物件上面。
这是一个方形东西,成白色,质地看起来很细腻。
“殿下,这是何物?”周礼季连忙问道。
萧宁示意周数人,让他继续说。
周数人便道:“父亲,此乃香皂。功能和草木灰、淘米水、皂角类似,可以用作清洁,但是它比那些东西更好,不仅去污能力好,而且温润、细腻。只要面世,家中略有薄产和讲究生活的家庭,必会购买...”
随着周数人一一讲述,周礼季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