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被揭穿了心底想法。
萧宁没有纠缠这个话,而是说起其他:
“现在城内各商家的举动你想必清楚,这是四大家族对本王的警告,也是对本王的宣战。蛮州既然是本王的封地,便绝对不允许四大家族继续存在!”
“四大家族没有一个是清白的,按律彻查,都逃不掉抄家的后果。但是本王不愿意这么做,不是本王怕,而是不想让他们鱼死网破,扰乱蛮州百姓的生活。”
“所以本王需要听话的人。”
“周礼季,本王可以给你想要的,你只需要忠于本王即可。”
…
萧宁很直接的把要求说了出来。
周礼季断然道:“殿下,草民生是周家人,死是周家鬼,岂能背叛周家?若是真这样做了,死后如何面见周家的列祖列宗?”
他周礼季不傻,不可能仅凭萧宁的几句器重,就直接投奔。
萧宁料到了周礼季的谨慎,因为这样的态度,萧宁已经从向棋身上见过了。
于是萧宁问道:“周礼季,本王问你,你觉得周家之所以敢威胁本王,是握有什么依靠?”
周礼季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萧宁,不敢说话。
萧宁继续道:“你不敢说,那本王告诉你,周家自认为的依靠,就是食盐。周家控制了蛮州城近乎七成的盐,从生产、制造到销售,而盐又是百姓生活必不可缺的东西。所以周家才敢赌,认为本王不敢擅动周家!本王说的可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