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!”
“那属下不敢问了,嘿嘿…他这么怕这位凉王啊?”
“所以我们万万不可大意!明白吗?”
“是!”
……
守了岁,来到了锦隆十九年,正月初一。
一大早亲卫就开始收拾物资,准备启程。
萧宁给彭羽留了三百亲卫,帮助蛮牛部扩张地盘,同时防止向旗、向珠动歪心思。
彭羽十里相送,直到萧宁让他回去,彭羽和囚牛才拜别离去。
接下来的赶路,再次陷入了平淡和无趣。
次日,
萧宁一行人靠近了战马坡。
“殿下,前面就是战马坡!”
“我们把这里叫做阴兵战场,每日打雷下雨时,都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叮当声,极其诡异。”
这时,随行的蛮牛部战士向萧宁禀明情况,他的眼中浮现敬畏。
可以不怕生死,但要敬畏生死。
萧宁抬起头,看了过去。
战马坡是一条长长的坡道,一两里长,两侧是陡峭林立的山石。
作为唯物主义者,萧宁可不信什么阴兵战场,认为是这里的特殊环境赋予了奇特的现象。
若是让他解释,那身为唯心主义的萧宁,觉得还是心存敬畏比较好。
萧宁便道:“全军警戒,加速通过战马坡!”
一声令下,全军阵型立即进行了调整,盾牌手在两翼,然后进入了战马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