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云雾缭绕,便笑道:
“本王和随行的亲卫多是旱鸭子,江上不会有水贼之类吧,到时候袭击本王,那就麻烦了,还是把拍竿都装上吧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,这里可是夔州的州城,哪个水贼不要命了,敢来这里送死。若有匪患,末将第一时间就把他们剿灭!”田光亮拍着胸口保证。
萧宁笑了笑。
他从长安走到这里,遭遇了好几次生死危机,这次渡江能不能平安无事,他可没有把握。
因为让萧宁来想,也认为江上动手是最好的时机。
只不过从现在来看,他没有发现任何问题,包括眼前这个田光亮,也很正常。
接下来,
田光亮指挥卫士,将拍竿装上了。
“对了田校尉,水军在船上作战,可有专用的兵器?”萧宁又问道。
田光亮点了点头,道:“回禀殿下,我们喜欢用钩拒。”
“何为钩拒?”萧宁又问。
田光亮解释道:“钩拒和长枪类似,只不过枪尖处带个钩子。名字取自‘退者钩之,进者拒之’。当我们与敌舰发生接舷战时,既可以防止敌舰逃跑,也可以在战局不利时抵住敌舰不让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