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“可以啦，谢谢前辈！”
云霜露出美美的笑容，她身为魔，但笑容却非常明媚阳光，让人跟魔完全联系不起来。
长生鼎变回耳坠回到了云霜的耳垂。
而虚天的肉身也在快速自愈，神魂之光庇护着神魂，与肉身融合。
很快，虚天就恢复了，只是元气已然大伤。
“你……跟那个叫顾圣的一样。”虚天想起先前与顾圣战斗时顾圣说过的话。
“我叫顾云霜，你口中的顾圣，是我大哥。”
云霜声音很是得意。
凭借自己，她或许能跟半步混沌境抗衡一二，但想要战胜那几乎是不可能的，她对自己有自知之明。
空有天赋，但心气和战意都没有其他人强。
但她有一个好爹爹，这才是她最大的倚仗。
她对修为的高低已经不强求了，该闭关闭关，该玩玩，要是能突破就突破，不能突破也无所谓。
反正爹爹不会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。
虚天这才得知云霜和顾圣的关系，他嘴唇微动，内心暗道：人族有些话真的颇有道理，不是一家人，不进一家门。
而接下来的事很简单，虚天将道心种魔的修炼之法传给云霜，至于云霜能不能领悟就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