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母亲跟变了个人一样，沉浮多年的算计，全部冒出来了。”
“虽有点不耻她的行为，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。”
“她对你每一步的安排，利益都是最大化的。”
“但却很难让人产生共情…”
“你想知道明细的话，可以回家问你爷爷去。”
老杨吐口烟圈，将烟蒂泯灭在桌子上，缓缓而谈的开口着。
一时之间，屋子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烟雾在缓缓上升。
“那孩子呢？”
“昨天婉清一出来，你连孩子都不看一眼。”
“带着婉清就走，那个时候，我就在怀疑，你不去看，肯定是知道里面什么状况。”
“再怎么说，孩子终究是你外孙跟外孙女，哪有一眼不看的道理？”
良久后，秦朗又提出了自己的质疑，仿佛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就誓不罢休。
“砰…”
可回应秦朗的却是一声巨响，只见老杨猛的拍了下桌子。
蹭的一下站起来，眼眶有些泛红的盯着秦朗。
寒声道：“那是我孙女吗？他们生下来就注定姓王。”
“在你们这种家庭里，生下来就是遭罪的开始。”
“连他们的母亲昨晚都生死难料，我为什么要去看他们？”
“看了又能怎么样？”
“别说难产夭折了，就是没夭折，连满月都过不了就要被送出去。”
“死了好，死了不遭罪…”
说起这个，老杨情绪很是激动，瞪着秦朗的那双眼，仿佛要吃人一样。
看样子，他对婉清生的孩子，不说有一丝喜欢。
甚至是充满了厌恶与排斥…
这让秦朗除了叹息一声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屋子里有陷入了短暂的沉默，该解释的也给秦朗解释了。
可他始终觉得这是不正常的，孩子怎么会死呢？
现在的医疗科技，在加上王家这种地位，顶尖资源的倾斜下。
生个孩子，出现了难产夭折，说不过去啊。
来的路上，他在救护车里，盯着秦若初问了一路。
也没发现什么破绽跟疑点，她确实亲眼看到孩子是从婉清的体内被拿出来。
而老杨这边，回答的也是天衣无缝。
“那你说，有没有可能，昨晚医院里，还有你老领导王主任的人在里面？”
“他们要是故意搞个死胎给我看，把孩子悄无声息的转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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