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”
“你能联系我，证明你当我是哥们。”
“是哥们，就别搞我…”
“走了，墓地钱跟人工费，记得转给我，这是我私人帮你联系的，得明算账。”
说完，他脚步加快，招招手，示意下面的司机，把车开上来。
“等你有空，介绍你跟白景山认识一下。”
看着他的背影，秦朗声音不大的开口道。
“我就说嘛，总不能让我大半夜白忙活。”
“年底之前，我们部门要抽调检查，地方上的矿产手续。”
“今年应该抽调同洲省，哥们等着我哈…”
随着温涛的大笑，车子扬长而去下山了。
秦朗也快速的上了自己车，然后掏出手机给老杨打了过去。
“喂，我这边刚落地魔都，婉清还没醒。”
“你那边什么情况了…”
电话接通，老杨也没废话，直接说着自己情况。
“产房里的那个护士长，是我在秦家的亲妹妹。”
“她说老二是个死胎，亲眼看着从婉清身体里，被一块块的拿出来。”
“孩子我已经在上京安葬了，女儿还在医院。”
“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…”
秦朗一边开车往市区赶，一边拿着手机回应着。
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。
“哎，都是命数啊，走了也好，不用生在这种家庭遭罪了。”
“医院地下车库，我还留了辆救护车，晚点你带着孩子来魔都吧。”
“婉清醒来，要是看不到你跟孩子，怕…”
老杨叹息一声，话还没说完，却被秦朗打断。
“杨叔，你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个，孩子已经没了。”
“你就告诉我实话吧，孩子到底，还活着吗？”
这话宛如重锤一样，敲击在两人内心深处。
电话那头的老杨，更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卫青，我连产房都没进去，你亲妹妹更是在里面全程盯着。”
“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有问题？”
老杨没太过犹豫，语气中也带着丝丝伤感的回应着。
“那为什么你会提前准备救护车？”
秦朗一句话，彻底将老杨再次给问沉默了。
几分钟后，才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声音。
“你带着孩子来魔都吧，过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…”
说完，老杨叹息一声，便挂断了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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