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曾学铭走了进来。
“抽这么多烟，有心事啊，周书记？”
“窗打开，通通风吗…”
撇了眼精神状态不佳的周昌盛，秦朗笑着打趣一声。
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，曾学铭过去把窗户打开，站在了秦朗的后面。
“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。”
不待秦朗开口，对面的周昌盛声音有些沙哑的出声了。
情况到这个地步，几乎已经是打明牌了，也没那么多弯子可绕了。
“什么事？”
秦朗摆摆手，随意的回应着。
“能从魔都拉来这么大规模的投资团，还能轻松调动国安的人。”
“有这么大的能量，为什么偏偏来荣河县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任职。”
周昌盛的声音极度沙哑，眼里也布满了血丝，跟当初知道自己快要死的马邦国，简直一个状态。
“是啊，我也很想知道，派我来这里干嘛。”
“国安不是我调来的，他们是自己来的。”
“所以，我只能告诉你，真的是巧合。”
秦朗摊开双手，无所谓的回应着，今天过来，是想让周昌盛出卖李晓武的。
“巧合？”
“这生意我们做了很多年，别说国安了，连一次意外都没有过。”
“可偏偏你来了不到一年，直接就暴雷了。”
“让我怎么说服自己是巧合？”
“我这两天一直在想，你要是不过来任职，或许国安也不会来荣河县。”
周昌盛摇摇头，苦笑一声，继续补充道：“我们是一种养分，用来滋润你们这些权贵子弟的。”
“也是你以后功劳簿上的功劳…”
“我们被养了这么多年，现在让你这个未来的大领导，收割来了，呵呵…”
“世界还真是个大的草台班子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