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倒在地上的画诡,“你看它都被打成这样了,还时不时的甩头发,避免发型太乱,显然它非常在乎发型,这或许是个突破口。”
众诡一愣,画诡更是脸色大变,但又马上板起脸来,当做什么都没听到。
外卖诡皱眉沉思,“有点道理,要不剪它头发试试?”
一旁的吊死诡却摇头,“咱们诡异的头发和身体一样,都是幽冥之力凝聚而成,头发剪掉很容易就能变出来,想变多长就多长,这个办法肯定不行。”
众诡沉默,不太认同宋诗巧这个办法。
她接着又说:“头发一直长,那就一直剪,找个镜子立在面前,让它看着自己头发被剪掉,被剪得参差不齐。
再或者,给它编个麻花辫,或是女性的发髻,总之,你们的目的不就是要羞辱它,把它逼到崩溃吗?
实在不行,找些脏东西,屎尿什么的,抹在头发上,对于在乎头发的人来说,肯定受不了。”
宋诗巧刚说完,就听画诡怒吼,“你这个人类怎么如此恶毒,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怎么都是些变态!我要吃了你,吃了你……”
众诡还在惊愕于宋诗巧这个提议的恶心程度,画诡却忍不住先爆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