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躺在飞鸟的背上。
他站起来,低头看着这个浑身经络紊乱、查克拉接近枯竭、却在坠落前最后一刻选择护住别人的风影。
“你的牺牲很美。”
迪达拉开口了,声音没有起伏,带着一种我爱罗从未在敌人嘴里听到过的东西。
“但还不够格成为艺术。”
他蹲下来,跟我爱罗平视。
“能配得上这个称号的,只有主人。”
我爱罗没有力气回答。
守鹤在他体内的惨叫终于弱了下去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。那股翠绿色的能量已经停止了扩张,但守鹤的查克拉也被搅得支离破碎,短时间内别想恢复。
飞鸟调转方向,朝着风之国沙漠的深处飞去。
迪达拉站在鸟头上,从黏土袋里掏出一小块黏土,捏成了一只信鸽的形状。翠绿色的叶脉纹路在鸽子的翅膀上闪了一下,随即消失。
他将信鸽放飞。
信鸽拍着翅膀,没有飞向任何已知的忍村或据点,而是径直飞向东方,穿入了云层。
“主人。”
迪达拉捏完信鸽后,自言自语般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