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的笔迹可以模仿。
国玺仿造不了。
否则岂不是人人都能当皇帝了。
“高明啊。”
陈九川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实在佩服姜梨。
原本他们觉得大晋已经很危险了。
但经魏珩跟姜梨这么一形容。
好似他们占优势的人是他们似的。
“那么这仗,打还是不打。”说话的还是杜自德。
身为兵部尚书,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但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,除了皇帝。
皇帝是大晋的主人。
打与不打,他说了算。
后果自然也是他来承担。
魏珩返回队列中。
打仗不打仗,皇帝不会问他。
否则岂不是他变成了这个国家的主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