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奴仆。
他这么做,不是自掘坟墓么。
以后他还能有命活么。
“这个刁奴,谋害母亲,立马去前院报丧,就说母亲死了。”
姜颂歪着脑袋看向倒在地上的陈妈妈,唇角微勾。
陈妈妈侍奉了胡氏一辈子,但衷心却不多。
他早就知道陈妈妈背主,将胡氏的死按在陈妈妈身上,不会有任何人怀疑。
而胡氏死了。
依照大晋律法,子女都要守孝三年。
简泓逸想做官?
简直是做梦!
姜梨想成为太子妃?
也是在做梦!
“哈哈哈。”
终于有一件开心事了。
姜颂哈哈大笑。
笑意震透胸口,声音散落在房中的每一个角落。
安平打了个激灵,心道姜颂真是丧心病狂。
为了目的,不折手段,能谋杀生母,还能一脸冷漠的栽赃给陈妈妈。
这样的人。
比畜生还畜生。
真不愧是姜涛的儿子,比姜涛还心狠手辣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呢,还不快去。”
安平怔楞,姜颂很不满的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,数不尽的疯狂,吓的安平立马往外走。
生怕走慢了,姜颂也拿着簪子刺死他。
半盏茶后。
兰花院。
忽然听闻胡氏死了,葛玉兰有些出神。
成妈妈小心的侯在她身侧,见她脸色微白,试探的伸出手。
“夫人,这冰碗吃多了对身体不好,老奴先给您撤下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葛玉兰机械的点头,然后抱住了双臂,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。
她的嘴张了张,声音飘忽:
“成妈妈,你说我当初选择嫁进姜家,究竟是对是错。”
以前她总嫌弃嫁了一个出身平凡的夫君,不能像都城的高门夫人一样,受人尊敬。
可真进了伯爵府后她才渐渐的明白。
平凡寻常的日子过的顺心,不必时时刻刻担惊受怕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那样的日子,才是最快乐的。
世家权贵虽然身份尊贵,但要面临的事情太多。
能活到最后善终的,有几个?
“既来之则安之,夫人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
成妈妈知道葛玉兰害怕了。
赶忙安抚道:“胡氏的死,跟您没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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