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命人去刑部借卷宗一用,我要调查母亲离世的真相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动我。”洪武领命,便要上前拿人,彭秀芝搬出伯爵夫人的身份压人,“你们敢!”
“怎么说我也是正儿八经的伯爵娘子,你们岂敢动我。”
“呵。”东湘侯冷笑一声,“当初两家联亲,侯府许诺吕家将嫡女嫁过去,你冒名顶替,罪加一等,为何不能办你。”
侯府出了大事,东湘侯这个侯爷再也不能当甩手掌柜的了。
他对着平江伯拱拱手:“伯爷,此事辛家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但是这个毒妇牵扯到母亲离世一事,得将她扣押在侯府,直到查清真相为止。”
他也知道这些年平江伯受了委屈,若不是碍于侯府,早就休掉彭秀芝了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平江伯可以都算算清楚,到时候侯府一并补偿他。
“都听侯爷安排。”平江伯自然乐意。
但他最希望能彻底跟彭秀芝划清界限:“还请侯府尽全力,我也得给吕家的族人一个交代。”
“好说。”东湘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当即同意了。
他们两个你一嘴我一嘴,好似便将彭秀芝的生死给定下来了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做。”她喊叫,东湘侯冷冷的吩咐,“堵住她的嘴,若是她不老实,就打到她老实为止。”
“是。”彭秀芝凉凉的,洪武动起手来自然不客气,当即甩了两巴掌下去,把彭秀芝都打蒙了。
她喊一声就被打一下,到底受不住不敢再叫嚷。
“妹婿,你先带秀玉去休息吧,我让人领你们过去。”
彭秀芝被拉下去了,接下来他要跟平江伯商量一下外人不能听的事,这才让人带滕宗识跟彭秀玉离开。
“都听兄长的吩咐。”滕宗识点点头,扶着彭秀玉往外走。
在路过上官清时,他忽然被对方喊住:
“我多一句嘴,滕大忍可是患有风疾?”
“神医怎么会知道。”滕宗识眼瞳一缩,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他心里一阵惊诧,没有将心事表露出来。
怪不得彭秀芝跟东湘侯的血不相融,原来是上官清动的手脚。
对方是在告诉他,若是对姜梨有二心,那么他们也可以扭转局势。
到时候吃了亏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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