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处险境。
所以,彭秀芝哪里来的脸嚣张的以救命之恩攀咬她家?
“盛夫人,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。”彭秀芝狐疑的在盛氏跟张晚音两者之间来回打量。
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。
但张晚音这些年确实时不时的便去白龙寺礼佛,一去就是大半年之久。
美名其曰,超度那些为了侯府赴汤蹈火而惨死的将士们。
对此,东湘侯还十分赞同张晚音这个做法,这样一来,也能叫他博得好名声。
“天啊,盛夫人的人品如何,我等是清楚的,既然她能说出来,绝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“可不是,盛夫人年轻的时候是出了名嘴严。”
夫人们窃窃私语,偶尔打量张晚音,很明显,在盛氏跟张晚音二者之间,她们更相信盛氏的话。
就算张晚音口碑再好,也好不过盛氏,所以彭秀芝才会大胆的在宴席上宣布吕阜跟温窈的婚事。
“我知道今日小妹的举动惹恼了夫人,若是夫人一定要找个人撒气,我是无话可说的。”
耳边那些议论声,叫张晚音浑身发凉。
她一副无奈的口吻转移话题,想将火烧回到彭秀芝的身上。
可彭秀芝却眼睛一瞪:“大嫂,分明是你给我惹了麻烦,你这意思,好似是我连累你了一样。”
彭秀芝说起来就生气,她指责张晚音惯了,也下意识的越说越多:“说起来你也是奇怪。”
“好端端为何非要我给胡氏还有姜鸢下拜帖?”
胡氏当年嫁给姜涛后,对张晚音这个远方亲戚可没多好吧。
还有姜鸢。
张晚音跟她非亲非故的,为何要一再的帮她?
彭秀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眼神落在张晚音的肚子上,仿佛那里已经大了起来。
“我嫁进东湘侯府这么多年,还从未被人这么污蔑过,如此,岂不是逼着我去死么。”张晚音的脸顿时红了,一副羞愤难忍的样子。
她站起身,好似被泼脏水埋汰的受不了,想自尽自证清白:“既然如此,我便只有一死了之了。”
说着,她飞快的朝着庭院的大树撞去。
盛氏眼疾手快,大声说道:“我没有污蔑你,你腰下约莫一寸的位置,有个胎记,形似飞鸟,颜色发红。”
当年隔壁生孩子也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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