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气多进气少,吓的她魂都要飞了,赶忙将外衫脱下披在姜颂身上;
“颂儿,你别吓母亲啊。”
“来人啊,快请大夫,请大夫。”
姜颂的身子骨很好,平时经常习武健身,胡氏每次见他,他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。
哪里像现在,跟条死鱼一样,翻着白眼,说话都费劲。
“母,母亲,是二弟害我。”
胡氏进来,身后还跟着姜誉。
看见姜誉,姜颂气的咬牙切齿,想伸手指认他,都没力气,只嘴上叫喊;
“是二弟算计了我,是他跟史际、石永联手设计了我。”
“这姜家两兄弟,怎的手足相残起来了?”
“是啊,他们可是亲兄弟啊。”
姜颂一口一个姜誉害他。
而姜誉则是低着头,脸上隐隐若先一抹讽刺。
众人一看,不由得嘀咕,心道这两兄弟自相残杀了。
这可真有意思。
大户人家,最忌讳兄弟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