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她笑的一脸平静,看着人的眼神叫人毛骨悚然。
“姜梨,你敢!”
“我们是门阀贵族,依照大晋律法,杀害贵族,是要抵命的。”
史家的人听姜梨给他们扣上了草匪的名头,眼睛一瞪,亮出身份。
可姜梨根本不吃这一套:“草寇惯会狡辩,竟还想用门阀身份做遮掩。”
“来人,将他们都杀了,一个不留!”
“杀了他们,平民才能活命,才有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姜梨往后退了一步,盛语堂带着十几个侍卫立马亮出了刀剑。
“杀了他们,活下去。”
百姓们面面相觑,纷纷抡起锄头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这些人。
或许是昨日胡祥的事鼓励了他们,或许是有姜梨在这里叫他们有了勇气。
别管这些人是草寇还是门阀,影响赈灾,就该死!
“姜梨,你与门阀贵族作对,没有好下场。”
门阀的走狗们叫嚣着,却对上姜梨平静的视线,只听她说:
“有何不敢!”
不仅敢,她还敢杀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