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头,又将他派去外头守着。
关押姜家人的牢房跟关押冉建白的牢房离的很近。
这是难得的机会他们能说上话。
不管姜梨是否知道他与冉建白的关系,他都得冒这个险。
只要从冉建白口中得知有利的线索,他便能帮冉建白翻案了。
“去吧。”姜梨微微挑了挑眉,那双清澈黑瞳中,精光点点。
不必多说什么,便叫盛语堂知道了姜梨的意思。
说什么今日来审问胡氏跟姜家人,不过都是她找的说辞与借口罢了。
实际上,她是在利用这次机会,叫他跟冉建白见面。
“我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。”
走在走廊中,凉风阵阵,大概走了二三十步,便又听到了冉建白的喊声。
冉建白被关在大牢中三个月了。
再有一个月,若是还无法翻案,他就要被斩首了。
连带着冉家一家老小,男女老少,斩首的斩首,流放的流放,充为官妓的充为官妓。
留给盛语堂的时间,不多了。
“我是冤枉的,我没有与海匪勾结,没有贩卖私盐,我是冤枉的。”
牢房中,冉建白筋疲力尽。
为了不叫他喊,狱头每三天才给他吃一顿饭,喝一点水。
他此刻,形销骨立,模样凄惨,浑身瘦的皮包骨,再也不见往常威风。
“大哥。”
盛语堂蹲在牢房门口,用了方言喊了一声。
他们不是大晋本土人士,乃是氐族人,氐族话大晋的人听不懂,就算在部落生活过许久的族人,除非血统纯良,也不会说本土方言。
“语堂。”冉建白虚弱的睁开眼睛。
他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,直到看见盛语堂,他喜极而泣,一双眼睛中满是泪水。
“大哥,贩卖私盐的案子,是怎么回事。”盛语堂的手指在牢房门上轻轻的敲着。
除了氐族方言,他们还会用手语沟通。
时间紧凑,暗中说不准还有眼线,他们必须抓紧时间。
“随州,赵方林,找到赵方林,便能为冉家翻案。”
冉建白的手指动着。
他们没太多时间,盛语堂也只是借着弯腰捡东西的空挡跟冉建白交流。
他与冉建白并没有亲眷关系,可他的命是冉建白救的,他感念救命之恩,便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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