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给为父住口。”裴齐眼神凌厉:“你说不再参与此事,可你与裴家早就参与进来了。”
“不仅参与到了建宁伯爵府那一谭深水之中,还参与了皇子夺位一事。”
“哎。”裴齐越想越生气,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,眉宇之间萦绕着愁云。
“孩儿知道这件事是孩儿做错了,可陛下重用裴家,应该清楚咱们裴家只对他效忠。”
“你这个不孝子,你难道就不知道圣心多疑么。”裴齐摇摇头,眼神透露着失望。
他精心培养裴耀多年,最后居然栽在一个女人身上。
他觉得太可笑、太讽刺了。
“姜鸢如今已经是裕王侧妃了,你帮姜鸢,不就是在告诉所有人,你与裕王有联系。”
裴齐说到此,脸色越发的凝重:“圣上多疑,这些年与门阀世家苦斗,一心想将权利都集中在自己手上。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,他多疑的性子越发的严重了。”
渐渐地,他甚至觉得皇帝早就忘记了初次登基时所立下的誓言:要开盛世太平、要叫百姓不再被苦役。
“父亲,裴家所有的权势都是陛下赏赐的,这一点陛下本人也清楚。”裴耀知道他理亏。
可他就怕姜鸢回来后裴齐会为难对方,这才苦苦争辩。
可他越这样,裴齐越生气:“行了,休要多说。”
“如今已经卷进来了,主动权便不在咱们手上了。”
“姜鸢既然已经背负了这赈灾有利的名头,那便得一直背负下去,否则。”
否则裴耀这个在中间担保的人也会跟着收牵连。
“父亲。”裴耀见裴齐脸色沉重,还想多说什么,却换来裴齐的呵斥:“够了。”
“你从淮安回来立下功劳,圣上原本应该对你进行封赏,但却迟迟没有动静,你可知这是为何。”
“父亲,孩儿……”裴耀瞬间握紧拳头。
他知道,他也很清楚。
所以面对裴齐的叱责,他才会一声不吭。
“圣上只怕是起了疑心了。”裴齐低叹。
想取得皇帝的信任很难,但想叫皇帝怀疑,只是瞬间的事。
所以赈灾的事最后只怕裴家全门都会被牵连进去。
“你这几日便在家中闭门思过,不要外出,我会修书一封传信给你母亲,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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