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。
卫语堂的车开进了地下防空洞，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行驶，终于停下接受检查，尽管这里的人都认识他了，但是公事公办，这是洪杉杉的要求。
没错，从北原的那个小院子里出来，卫语堂就没有再回自己的住处，除了身上长年随身携带的证件之外，一切都是可以抛弃的，他急着赶回来就是为了要见洪杉杉。
而且是尽快见到洪杉杉。
如果陈勃知道卫语堂匆匆忙忙的离开那个小院是为了回海参崴，他一定非常的欣慰，不为别的，就是为了有卫语堂这么一个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，因为有些事确实不需要明白的说出来。
举一反三不够，要学会举一反十，这才是人才该有的素质。
陈勃做不到举一反十，举一反五差不多，很明显，卫语堂可以做到举一反六。
待身上的寒气被温暖的室内空气蒸透之后，卫语堂走进了那个恒温恒湿的病房里，洪杉杉闭着眼，他等了好一会，才睁开眼，因为他觉察到有人在看着他。
在卫语堂和他说话的时候，他愣了好一会，才喃喃自语道：“我知道这个人，苗嘉年带我去见过他，那时候我和阮文涛还是好兄弟呢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洪杉杉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