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她脱身的，所以，材料的问题，他是不会写的，一个字都不会写。
“不用写，就几句话，他说完就走了，一个是让我给陶天成打电话，说是今天要去见他，解释一些事，另外，还说了一件事……”
陈勃说到这里，停下了，没有接着说下去，他在等着沈文倩积蓄愤怒和火气，只有等到沈文倩这个气球被吹的足够大了之后，自己这一针下去，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。
从沈文倩进来发火开始，尤其是当她提到戴永春不见了的时候，陈勃的脑子就开始处理两个程序，一个是面前的沈文倩对他的疯狂输出，一个是回忆昨天戴永春来见自己的时候说的那些话，就像是沈文倩说的那样，每一个字都在他的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这其中还包括图像和视频资料，那就是戴永春的表情。
一开始他还不信，可是在给沈文倩带来的工作人员打了那个电话后，陈勃确定，戴永春确实是跑了，而且准备的非常充分，甚至手机都没带，就是为了麻痹省纪委的这两人，也是为了摆脱信号的追踪。
这么想来，昨天，甚至是更早的时间，或许是出发之前，戴永春就在做出逃准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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