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皓没闲着，他绕着那座被撞开的桥墩慢慢踱步，目光如同探照灯般，一寸寸扫过裸露的水泥断面，以及桥墩基座与地面连接的部位。
林溪跟在他身侧，忍不住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满是疑惑：
“你要无人机干嘛？这黑灯瞎火的，能看清什么呀？”她边说边呵出一团白气，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。
凌皓停下脚步，侧过头，夜色中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硬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刚才小陈汇报时，你听清了吗？桥墩里埋着的五个死者里，有一对小孩，三四岁的样子，一男一女。”
林溪用力点头，脸上瞬间浮起怒意，拳头也不自觉地攥紧了：
“听清了！畜生！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！做出这种事的人，死了绝对要下十八层地狱，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凌皓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，转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玩味的弧度：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专业地咒人了？以前不都讲究证据链，不信这些虚的吗？”
林溪被他这么一说，愣了一下。
“以前是以前！以前不知道真有那些地方，觉得骂了也白骂。现在既然知道善恶有报，阴阳有序，对那些丧尽天良的恶徒，当然要咒！狠狠地咒！”
她说完，还用力挥了一下小拳头，仿佛这样就能把诅咒送得更远些。
凌皓被她这副义愤填膺又带点孩子气的样子逗得轻笑了一下。
但笑意很快收敛。
他抬手指了指周围沉沉的夜色和远处模糊的山影，声音低沉下来：
“三四岁的孩童，一男一女，在古老的邪术记载里，有个特定的称呼，叫金童玉女，他们经常被选作最残酷祭祀中的祭品。
现在是科学社会，明目张胆搞这种血腥祭祀的几乎绝迹了。
但就怕有些人为达不可告人的目的，把这些尘封的、最阴毒的老法子翻出来，套上个新壳子再用。
如果真是我猜想的那种镇煞压龙的阴祭……那么这附近，很可能存在一条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的龙脉，或者至少是地气汇集的关键节点。”
“龙脉？！”
林溪吃惊地掩住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瞬间联想到了什么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几乎只剩气音：
“你是说……可能跟东瀛阴阳寮那伙人有关？”
“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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