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。
欧阳丹和沈知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欧阳丹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长风，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林剑鸣，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林凡身上。
她叹了一口气，缓步走到林凡面前，伸出双手拉住了林凡的手。
“小凡，当年的事情，错在长风，也错在林家。”
“但男女之间的感情，有时候真的很复杂，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别把这些恨意都压在自己心里，伤了你自己的身体，看开点吧。”
沈知秋也在旁边劝道：
“林凡，奶奶说得对，先冷静下来，我们都在你身边。”
林剑鸣此时也走了过来，小声道：
“小凡，长风有错，林家有错。”
“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管教好他，也是我这个当爷爷的亏欠了你。”
“如果你要恨，就恨我吧。”
林凡看着眼前的欧阳丹和沈知秋。
自然不能对她们发火。
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将胸腔里的怒火生生压了下去。
等他再次睁开眼时，眼中的杀意少了许多。
林凡没有理会林剑鸣，而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林长风。
“你不用向我道歉。”
“如果真的觉得亏欠，就去我母亲的坟前，亲口对她说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林长风眼中满是震惊。
“云舒……云舒安葬在哪里？”
“小凡，你快告诉我，她葬在什么地方？”
林凡没有回答，直接转过身，迈步朝书房外走去。
沈知秋和欧阳丹见状，立刻跟了上去。
林长风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，和林剑鸣一起急匆匆地追了出去。
两个多小时后。
三辆轿车驶出了上京市区，一路朝着北方急驰。
车窗外的繁华街景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荒凉的郊野和连绵起伏的土山。
车子在一条坑洼不平的泥土路尽头停了下来。
前方是一座荒山。
这里杂草丛生，乱石嶙峋，连一条像样的山路都没有。
山脚下停着一辆吉普车。
马叔正靠在车门旁，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。
看到林凡下车，马叔掐灭了烟头，迎了上来。
林长风和林剑鸣也下了车。
林长风看着眼前这片荒凉得有些刺眼的土山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小凡，云舒……就葬在这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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