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冲冲走进来,却满满当当都是人,不由有些错愕,也有些怯场。
直觉告诉他,来者不善。
果然,一中年人当即来了句:
“呦,介是谁呀,后生,你走错道儿了吧?”
李宝瞥了朱翊钧一眼,没吭声。
朱载壡讪笑道:“八弟,这是祖爷爷的朋友,昨日去过我家。”
朱翊钧平复了一下情绪,自来熟地走上前,打招呼道:“诸位好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无一人说话,甚至都不看他,完全当他是空气。
饶是朱翊钧脸皮够厚,也不禁大为尴尬。
早知道就不走这么快了,李先生你快回来,我一人承受不来……
冷暴力,太伤人了!
四百,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