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立刻把手缩了回来，如果真的是人皮的话，那这——
她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，顾天擎看着她的样子便说：“是啊，这是用人皮做的，你摸摸看，是不是还带着体温。”顾天擎拉着戚锦年的手，要摸上自己的脸，但是戚锦年立刻缩回了五指，脸上也表现出一丝抗拒。
真是人皮啊，那这是谁的人皮，又从哪里来……戚锦年只要一想到这些问题，便忍不住一阵反胃。
她真的接受不了，偏偏这张人皮面具还一直带在顾天擎的脸上，那他是，什么感觉？
戚锦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，顾天擎看着她的样子，沉声道：“怎么了，是不是觉得很恶心很可怕？”
“你……是什么感觉呀。”戚锦年小心翼翼的问。
顾天擎微微挑眉，对她说：“你要不要试试啊。”
戚锦年闻言，立刻摇头如拨浪鼓：“不要，不要。”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，真的是没办法掩饰自己对这东西的恶心，这毕竟是别人的皮啊……
顾天擎看着她的样子，却是忍不住笑了：“骗你的，这只是一种像皮肤的硅胶而已，不是真的人皮。”
“硅胶？那你骗我？”戚锦年闻言，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顾天擎笑了笑，他只是想逗逗她。
“好啊，你竟然真的骗我！”戚锦年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，当即抬起手，一拳论在他的胸口上，“叫你骗我，叫你骗我！”
顾天擎也没有阻止她，就任由她捶打着，只打了两下，戚锦年便松手了，然后呵斥他：“你干嘛不躲啊，我是不是打疼你了？”
他都没喊痛，她却已经心疼了，她真是中了他的毒，无药可救了。
“我不疼，我没事。”顾天擎这才握住她的手说，“你的手疼了吧。”
“才没有。”戚锦年顿时红了眼眶，想哭，但极力忍住了。
看了看时间，顾天擎说：“护士要来查房了，我不能呆了，你好好休息，我回头再来看你，还有，不要告诉别人见过我，知道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连唐宋也不能说吗？连妈也不能说吗？你知道妈以为你死了，她有多少自责吗？”这段时间，傅清流虽然没有表现出来，可她的内心里，日夜被内疚折磨着，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顾天擎，但又要照顾戚锦年，无法表现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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