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你了解过吗?他腿不方便,但工作从没落下过。这个尺度怎么把握,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霍思明斟酌之后才开口,“李市长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杨荣同志的经历我听说过,对此我是非常敬重,他在红山干的那些事,省厅都有通报。文件是党组会集体通过的,不是针对哪一个人,是一把尺子量所有人。如果我开了这个口子,后面其他县区有类似情况的同志找上来,我拿什么标准去挡?”
李威没有立刻反驳。
霍思明说的道理没有错,一把尺子量所有人,是公平的基础。但如果这把尺子的刻度本身就忽略了某些特殊的情况呢?
“霍局长,我不反对你整肃队伍,也不反对你用标准去衡量干部,但我想提醒你一点,杨荣的腿伤,是在打黑一线受的,你今天的文件里写的是‘打造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’,能打硬仗,不只是能跑能跳,还有敢豁得出去守原则有底线才行。”
“李市长,我明白您的意思了,文件我可以暂时不往下发,回头我再找您当面汇报一下具体执行层面的考虑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李威揉了揉眉心。
他没有把话说死,霍思明也没有把门关上,但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,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位置和底线在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