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海也是海呀,难道你们歧视其他海吗?】
话锋一转,他的预期带上了些八卦和向往的意味,“对了,我听说,凯撒的逐火军喜欢在启蒙王座那儿办宴会?”
海瑟音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点了点头:“此事不假。不过,我和吟风爵偶尔也会觉得,在树庭最敬重的泰坦座前恣意畅饮,似有不妥……”
“不妥?何来不妥!” 那刻夏立刻提高了音量,眼睛里闪着光,“我只恨自己晚生了许多年,不然那样的宴会,我巴不得从门关月开到机缘月!”
海瑟音显然被 他的豪言壮语震住了,一时语塞:“这……”
站在一旁的星忍不住小声吐槽:“这位更是重量级的渎神者。”
【波提欧:哈哈哈哈,不妥?哪里不妥?这可太他宝贝的妥了。】
【三月七:额,其实咱现在还是没太懂翁法罗斯的年月历。】
【缇宝:在翁法罗斯,有十二个月,门关月指第一月,机缘月指最后一月,意思是希望这宴会永远办下去】
【星:一场永不落幕的欢宴吗,那很符合海瑟音的心愿了。】
【遐蝶:是...那刻夏老师最喜欢的渎神时间】
【加拉赫:这可真是,全翁法罗斯最“尊重”泰坦的人】
那刻夏的耳朵很尖,立刻转过头看向星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找到了知音:“渎神只是现象,不是目的。”他站起身,踱步到窗边,望着星空,语气变得深沉而富有探究性,
“放眼这星间,想必对所谓「星神」或「命途」心存质疑者亦不在少数。”他转过身,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露出一个有点神秘的笑容,“我不是在那吕枯耳戈斯的脑袋里待了些时日么?啧啧,可是让我学到不少「渎神」的知识啊。”
他走回沙发边,重新坐下,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:“人创造神,神塑造人。造物主与信徒,究竟谁才是受困的一方呢?”
海瑟音的表情严肃起来,她谨慎地问道:“…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,我姑且确认一句,你该不会理解了那神礼观众的歪理吧?” 她担心这位天才教授被吕枯耳戈斯那套危险的理论所吸引。
那刻夏摆摆手,语气轻松但笃定:“不必担忧。天才与疯子的差别,就在于天才会将致命的真理共享,而疯子却试图将其强加于他人。”
海瑟音若有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