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止不住。
魏肆站在那儿,看着她为自己受伤掉眼泪,心头涌出莫名的难受。
“不关三嫂的事,是大嫂太过分,我看不惯她欺负人。”
祝容容摇头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你是替我说话才惹恼了大嫂,我都知道的。你是因为我才被打的......”
祝容容只觉得对不起魏肆,越想便越内疚。
她哭的越发厉害,肩膀一耸一耸的,那模样衬的她可怜极了。
魏肆看着她,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他向来话少,更不会安慰人,此刻只能僵站在那里,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只觉得原本堵住的心更堵了几分。
祝容容小声的哭了一会,才把手里的粗瓷碗举起来。
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,“这是跌打药酒,能消肿止痛。魏肆哥,我给你上药。”
魏肆看着那碗,又看看她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,开口拒绝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
他伸手要端过她手里的碗,可祝容容却把手一缩,躲开了。
他是因为自己受伤的,祝容容怎么能看着他自己上药。
她语气带了几分执拗。
“魏肆哥,你是因为我伤的,我给你上药,给你赔罪。”
“真的不用,三嫂,你回去吧,这药我自己来。”
可他拒绝的话说出口,祝容容哭的更伤心了。
仿佛被他拒绝,受到什么严重的打击一样。
整个人摇摇欲坠的。
那模样越发楚楚可怜。
“三嫂,进来吧。”
最终,魏肆还是转身进屋,选择了妥协。
他坐到炕上,将泛着疼痛的左臂袖子撩起来。
祝容容看着他把袖子越拉越高,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