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欢.....表姐......”
“不是说给锦玉添一个弟弟么,我们不能失言......”
春欢累得没了脾气,抬手想推无名的肩,却被握住手腕,轻轻按在枕上。
他像一只终于寻回领地的狼,固执地、贪婪地,将属于另一个自己的气息,一点点抹去。
他要比阮霁川更厉害才行......
“还差一次.....”
杜棠盈自从和春欢见过面后,便一直处于忐忑不安中。
她害怕。
怕自己哪一日就悄无声息地死了,如同当年母亲和兄长一样。
她的不对劲被阮昌文给捕捉到了。
起初他只当她照顾焕儿劳累,温言劝她歇息。
可她日渐消瘦,眼下一片青影,连抱着儿子时都会突然惊颤,他终于忍不住追问。
杜棠盈起先只是摇头,红了眼圈。在他再三软语下,她才攥紧帕子,垂眸开口。
“二少爷,妾身给您讲个故事,可好?”
她说,临阳县,商户杜家。
一位小姐自幼被母亲和兄长捧在掌心,日子虽不是大富大贵,却也平安喜乐。
直到兄长娶了县令的千金。
那千金生得寻常,心肠却毒。
她妒每一个比自己颜色好的女子,轻则毁容,重则夺命。
她嫁入杜家八年无出,兄长为了子嗣,只得在外头置了外室。
外室被那千金一个个寻到,非死即残。
兄长忍无可忍,以“无子”为由,将已有身孕的外室抬进了府。
可小嫂嫂进门不过三日,便被陷害与马夫私通。
她讲到这里,声音涩了。
兄长盛怒之下杀了那马夫,在那恶毒千金的嘴里,善良柔弱的小嫂嫂却被诬陷用匕首杀了兄长。
最终外室也一尸两命。
母亲没多久也去了。
......
说到这里,杜棠盈已经泪流满面。
整个人哭倒在阮昌文的怀里,哽咽道:
“妾便是那杜家的女儿,妾身的所有亲人......都死在那恶妇手中。”
“妾身逃出临阳,隐姓埋名,入府为婢。”
“原以为此生与她再无瓜葛,可焕儿周岁那日,妾身又见到她了。”
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她就那样站在妾身面前,唤我的名字。”
阮昌文听着,面色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他想起涣儿周岁那日,她的突然失态。
这一切都有了解释。
那个将她害得家破人亡的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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