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赶了过来。
老安氏沉着脸,话里话外敲打她。
说她肚子里是阮家的骨肉,由不得她任性糟践。
谢氏则温声细语,劝她“莫要多想”“养好身子最要紧”。
安姨娘也来了。
她嘴里说着“棠盈妹妹可要保重身子”,眉梢眼角却压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那目光落在杜棠盈隆起的小腹上,恨不得这孩子已经流掉了。
阮昌文知道她动了胎气后,叮嘱她少思虑,多为腹中的孩子着想。
这日,春欢醒来的时候,已是晌午。
清枝上前伺候她穿衣服,便看见她身上多出来的痕迹。
那些浅淡的,是阮霁川印下的。
而颜色更深的,是昨夜无名回来讨要的奖励。
哪怕是无名,也都克制着,没做到最后一步,只是微微尝了个鲜。
毕竟从春欢怀孕到生产坐月子,他已经素了很久很久。
春欢梳洗打扮好后,去小锦玉的屋子,走向摇篮。
便看到那里多出来一串风铃,悬挂在摇篮前方。
一阵风吹过,那风铃便响动起来。
等晃动停歇下来,春欢的视线落在梅花图案上。
那东西打磨得极为光滑,用红绳串成五瓣。
可春欢一眼便认出,那是手骨。
五根,齐根截断,由大及小,拼成一朵初绽的梅花。
指节纤细,是女子的手。
她伸手拨了一下,叮,很脆。
春欢嘴角浮现出笑意。
她想起昨夜无名回来时身上散发的血腥味,以及他讨要奖励的事,便对风铃的出处有了答案。
昨夜,无名去了地牢。
慕珊蜷在角落里,脸上的刀口还缠着白布,整个人精神已经出现了恍惚。
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,居然会害了自己全族。
想起家人的咒骂,他们指责她不该害了全家。
诅咒她!
唾弃她!
那些曾经疼爱她的人,变成了一张张狰狞的面孔。
慕珊就忍不住崩溃的尖叫。
她只能把自己蜷缩起来,一遍遍说着不是我......
牢门被打开,然后有人走了进来。
那黑色的靴子停留在她的前面。
她瑟瑟发抖起来,慢慢抬眼看去。
当看见眼前这张脸是阮霁川时,她眼底的害怕被高兴取代。
“阮大人。”
“您是来救我的吗?”
她朝着前扑去,却扑了个空。
不过却并不灰心。
满心期盼着他是来接她出去的。
那身影蹲下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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