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才扶着额角喊头疼。
身旁丫鬟忙上前揉按,端茶递水,又急急去请大夫,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。
杜棠盈便在下首跪了一个时辰。
膝头传来的刺痛让她身形摇摇欲坠,眼看便要倒下时,终于听见谢氏不耐的声音。
“算了,你回去休息吧,看你在这就碍眼的很。”
说着,她被丫鬟婆子簇拥着离开。
杜棠盈想站起身,双腿却麻木得不听使唤,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地。
她用手慢慢揉按着膝盖,好半晌,才一点点撑起身,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下人房。
掩上门,她走到床铺边,伸手探进被褥深处,抽出个藏得严实的绣绷。
绷面上,一株青松已绣了大半。
二少爷爱青松,这是她悄悄准备了许久的礼。
等她真正成了二少爷的人那日,将这绣品送予他。
到时候,她会借着二少爷在这府上站稳脚跟。
将那些羞辱过她的人,全部报复回去。
“小姐,这太傅的府邸,瞧着比咱们在边关见过的王爷府还要气派呢。”
清叶在春欢身侧感叹道。
清枝也跟着点头,目光里透着掩不住的惊叹。
二人何曾想过,如今的姑爷竟这般厉害
眼前朱门高阔,阶前石狮巍峨,连檐下悬的灯笼都比别处亮堂三分。
往昔的杜府若摆在此处,怕只能衬得像个寒酸破落户了。
春欢是今日才到的京城。
那时在临阳县,因两人越了界,阮霁川便修书一封送往边关,请外祖父镇西王为他主持婚事。
待府州知府的案子了结,他便携春欢北上边关,在镇西王府拜堂成亲。
两人准备返京前,春欢被诊出了身孕。
刚足两月,胎象未稳,受不得长途颠簸。
阮霁川便上书禀明圣上,以“巡查北地民情”为由,一路缓行。
每至一州一县,皆停留数日,暗访民情,督查吏治,行程拖得极慢。
如此走走停停,待抵达京城时,春欢腹中胎儿已近五月,身形已显。
这一路虽缓,阮霁川却未闲着。
他将沿途所见民生疾苦一一记录,预备回京后呈报御前。
又处置了几个贪官污吏。
还得时不时地照顾孕妇的情绪。
还有就是防着无名作乱。
没错,只要是被春欢讨厌上的人,不论男女,都会被无名盯上。
至于下场,自然不言而喻。
春欢则安坐车中,由清枝清叶悉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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