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一生的人。
他似乎不该瞒她,也好像瞒不住了。
因为无名在她面前,只是无名,不愿意伪装。
“三......欢欢,”他睁开眼,看向春欢,“我与常人不同。”
“我身体里住着两个人,应该说我有两重人格。”
“一个是我,阮霁川。另一个是‘无名’。”
“无名行事不计后果。”
春欢眸光微动,却没有露出他预想中的惊骇。
她之前也听过有这种人,不过还是第一次遇到双重人格的人。
想到之前的事,她缓缓开口。
“所以,将我掳走、关起来的是‘无名’,而送我回来的是你。”
阮霁川点头,“是。”
“那温泉池边......”春欢忽然笑了,“偷看我沐浴、还舔我肩头血的,也是他了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日在街市,被我用匕首伤的人是你?”
“是!”
“那昨日被我扇耳光的还是你?”
“是!”
春欢一时间都不知该嘲笑他还是可怜他。
让她恨不得扒皮抽骨的贼人是无名,而平白挨了她打骂、受了伤的,却是阮霁川。
不过,她并不觉得内疚。
当初阮霁川化名“阮时卿”入府时,本就碍眼得很。
她就是讨厌他。
他挨打。也算活该。
春欢将自己重新送进阮霁川怀中。
然后仰起脸,轻轻吻上他的唇。
吻从唇角移至下颌,又缓缓滑向颈侧,轻轻地舔过他喉结再到肩膀上。
阮霁川想推开她,想维持那点摇摇欲坠的克制。
可揽在她腰后的手却不听使唤,反而将她扣得更紧。
“欢欢,”他声音发哑,“别......”
“别什么?”
“你不来,难道是想让无名来?”
阮霁川浑身一僵。
明明他们本就是同一人,可听到她口中吐出“无名”二字,心头竟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快。
既然无名能做......
那他自己也能。
他俯身,一把将人揽腰抱起。
春欢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,却在他转身朝床榻走去时,低低笑出声来。
阮霁川将她轻轻放在榻上,只是俯身伸手摸上她颈间一道浅淡的齿痕。
那是无名留下的。
他眸光一暗,低头吻上那道齿痕。
一切水到渠成......
阮霁川到底比无名温柔体贴。
在察觉春欢困倦时,他动作温柔下来,最后拥着她沉沉睡去,未再索取。
春欢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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