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霁川的权势谋求利益,反倒给欢儿惹来麻烦。
她得留下来,看着简泊远,看着简家,不能让他们扯着阮霁川的旗子,成为女儿的拖累。
这些话,她不会对春欢说。
若说开了,以女儿的性子,定会与简家彻底撕破脸,逼他们断了攀附的念头。
可阮昔既不愿简家借着女儿得势,又盼着若将来女儿遇着难处,简家多少能成为她一份依靠。
自然不想将双方的关系闹僵。
这其中的分寸,她得亲自拿捏。
不能闹僵,也不能纵容。
“欢儿,”阮昔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娘老了,你也得让娘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不是吗?”
“娘就在这儿,哪儿也不去,等你回来看我。”
春欢将脸埋在她肩头,许久,才闷闷应了一声。
“那您一定要给我经常写信。”
“好。”阮昔笑了,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。
门外,简泊远悄然后退几步,转身离去。
傍晚,正在驿站的阮霁川收到了春欢让丫鬟递来的口信。
“三小姐说,她在杜府等您。”
一句话,便让他再无心办公。
他在屋子里踱步良久,眼看暮色渐沉,终究还是起身,去了杜府。
丫鬟将他引至春欢房中,便悄声退下。
春欢正坐在床沿,只着一身素色寝衣。
衣襟微敞,露出颈间与锁骨上那些斑斑点点的暧昧红痕。
在莹白肌肤上格外刺目。
阮霁川脚步一顿,脑中骤然浮现昨夜那些混乱而滚烫的画面......
耳根突然有些发烫,他侧开脸,不敢再看。
“阮大人来了?”
春欢起身,赤足走在地上,一步步走近。
寝衣随动作轻晃,领口滑开更多,那些痕迹也愈发清晰。
阮霁川下意识后退,脚跟却抵上了门板。
退无可退。
“三小姐,”他垂下眼,声音竭力维持平稳,“你找我来,有何事?”
“之前还唤我欢欢,怎么今日便改了口?”
春欢停在他身前,仰脸看他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再到喉结,“是不喜欢我了?”
她靠得极近,呼吸带着淡淡的体香,窜入他的鼻翼。
手指顺着衣襟缓缓下移,慢慢抓住他的手,在他掌心轻轻画圈。
一圈,又一圈。
阮霁川浑身绷紧,喉结微滚。
掌心那种微痒的感觉,直达心头。
“不是......”
他声音暗哑了几分。
“只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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