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碗递过去,接过她筷子上那点菜肴,面不改色地送入口中,细细咀嚼咽下。
整个过程,连眉梢都未动一下。
席间,简泊远屡次向女儿使眼色,春欢却似全然未见,依旧变着法子试探阮霁川的底线。
夹来她不爱的肥腻肘子,他吃了。
将蘸多了醋的鱼片推过去,他也吃了。
在她“失手”将汤匙碰落,溅了他半袖汤汁时,他也只是缓缓放下筷子,用帕子拭去污渍,未发一言。
春欢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阮昔静静看着这一幕,心头那点悬着的石头,终于缓缓落地。
至少眼下,那人对欢儿,确有几分真心。
吃过膳后,阮昔将春欢叫到了自己的院子里。
既然欢儿要依靠那人,那她总得传授给她一些经验。
那阮霁川出身名门,不似杜城需要对欢儿伏低做小。
对待不同男人,得用不同的态度。
这些阮昔自己的经验,她会一点一点地传给欢儿。
夜晚,春欢便宿在了简府。
阮霁川辞行的时候,简泊远挽留了他,但他还是以居住驿馆为由拒绝。
春欢在睡梦中,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,轻轻落在她的唇上。
很快,那触碰便变得滚烫而急促。
是梦吗?
她迷迷糊糊的想,却又不自觉地张开唇回应。
舌尖被勾缠,呼吸被掠夺。
昏沉中,她感觉一只手探入衣襟,抚上她腰侧敏感的肌肤。
指尖带着薄茧,所过之处激起阵阵战栗。
她轻哼一声,无意识地迎合着那陌生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