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也做不了。
可今日不同往日。
简家出事的消息一传开,她便高高兴兴地出来堵人。
“怎么?简三小姐这是又在欺负人?”
方月梅走近,目光扫过捂着脸不敢见人的简清婉,又落回春欢脸上,笑容越发刻薄。
“简春欢,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春欢没料到,简府才遭难,这往日只敢躲着自己的女人竟敢公然现身挑衅。
“今日简府被官兵围了,怕是要抄家呢。”
方月梅掩唇轻笑,眼底快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没了你爹那顶乌纱帽,你简春欢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春欢脸色一沉。
“方月梅,你嘴巴放干净一点。”
这嘴若不干净,留着也无用。。
“干净?”
方月梅冷笑一声,指着自己的脸颊。
“当年你赏我的那几个耳光,我可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如今你简家倒了,我还怕你不成?”
她朝身后一挥手。
“给我把人拦下,一个都不许放走。”
七八个粗壮的婆子应声围上,将春欢主仆与马车隔开。
清枝清叶欲护主,却被几人死死按住。
“方月梅,你想干嘛?”
“我爹尚未定罪,你敢动我试试?”
“简直好笑,”方月梅嗤笑,“你难道不知,凡与抚州知府有牵连的,都已下狱候斩了。”
“你爹的脑袋都快保不住了,还说没倒?”
方月梅前些日子回娘家小住,消息自然灵通。
她爹说了,只等简泊远的乌纱一落,县令之位他便唾手可得。
到那时,她便是县令千金。
“哦,对了,”她往前一步,笑意得意,“就算你爹死了,你还有杜府的钱。”
“只可惜啊,你这般嚣张惯了,不知还有没有命花呢。”
方月梅只要一想到等她爹成了临阳县的县令,她也能在这临阳县横着走,脸上的笑意便越发灿烂得意。
而此刻的春欢,看似依旧强势,实则已在暗中寻找脱身之机。
她今日只带了清枝清叶,人手远不如方月梅。
被这群粗壮婆子团团围住,若硬碰硬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
她向来不愿吃亏。
方月梅的挑衅,她记下了。
来日方长,总有十倍奉还的时候。
可眼下,对方的人已将她们围得水泄不通,她找不到脱身的方法。
春欢袖子中的手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匕首。
自从在那贼人那里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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