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敢当众阻拦自己。
她用力想抽回手,却发现对方握得极稳。
她这才正眼看向阻止之人。
第一眼,是惊艳。
即便此刻她处于盛怒之下,也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男子的长相,是她生平见过的最好看的。
比她今日在茶楼见过的所有学子,甚至比记忆中任何男子,都要出色太多。
这惊艳只维持了极其短暂的一瞬。
目光触及他身上那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衫,那点恍惚瞬间化作冰冷的轻蔑。
穷酸书生,也敢来碍她的事?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她冷笑,试图抽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他只是一个乞儿。”
阮时卿声音平静,手下却已暗中使力,将她一点点从蹲姿带起。
“无论如何,小姐何必毁人双手?”
“呵,”春欢嗤笑一声,“你想救他?”
“一个穷书生,也配在我面前谈救人?”
她猛地抽手,这次阮时卿并未强握,顺势松开了。
“本小姐就告诉你多管闲事的下场。”
“把那小乞丐松开。”
“给我把这个人,”她手指直指阮时卿,“抓起来。”
小厮们得令,立刻放开小乞丐,转而扑向阮时卿。
小乞丐一得自由,连滚爬爬就想跑,却被春欢一个眼神吓得又瘫软在地。
阮时卿自然不能在此暴露武功,但他也没准备束手就擒。
他避开了扑来的小厮,同时快速伸手,想将吓傻了的小乞丐拉起来带走。
然而,春欢带来的小厮,很快便将两人困在中间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小姐伤人,就不怕我报官吗?”
“报官?”
春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阮时卿,看样子,这还是个外地人啊。
“他毁了我价值百两的衣裳,赔钱天经地义。”
她恶意满满的开口。
“刚才我只要他一双手,既然你和我说报官,那我就要他用命赔我。”
小乞丐闻言,猛地扭头瞪向阮时卿,嘶声喊道:“你、你害死我了。她是简县令家的三小姐,都怪你多管闲事。”
阮时卿被指责,眸色未变。
他之前调查简泊远的时候,自然听过这位简三小姐的恶名。
在这临阳县,就是颗毒瘤。
杜家之事,虽无确凿证据,但种种疑点皆指向她。
今日亲眼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几个小厮已上前抓住他双臂。
他未再挣扎,只静静站着。
春欢踱步上前,簪尖轻轻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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