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贼的消息告诉了简泊远和阮昔。
阮昔听后,脸色发白,只觉得一阵后怕。
“爹,那贼人胆大包天。”
“你一定要把他找出来,我要亲手杀了他。”
春欢语气中充满着杀意。
在临阳县,她从未受过这般折辱。
那双碰过她的手,她要一根一根,砍下来。
剁碎了,喂给城西最肮脏的野狗。
那张贴过她皮肤的嘴,她要用烧红的铁线,一针一针,把它密密地缝起来。
“你可记得那贼人有什么特征?”
简泊远看向春欢。
春欢摇头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他从背后制住我,我没看见他的脸。”
她努力回想,试图捕捉更多的细节。
“只知道是个男人,力气极大,身手似乎不错。”
“不过,我咬了他右手一口。咬得很重,应该会留下明显的伤口。”
春欢一走,阮昔便忧心忡忡地开口。
“老爷您说那贼人,究竟会是谁?”
“暂无头绪。”
简泊远摇头,在屋内踱了几步。
“庄上并未失窃财物,可见非为求财。”
既不为财,那便是为人或为仇。
他将这些年在临阳县结下过梁子的人在心中过了一遍,眉峰越锁越紧。
此人能悄无声息潜入温泉内院,身手不凡。
既未伤人,亦未劫色。
“欢儿既说咬伤了他右手虎口,这便是个线索。”
“我待会传令给福明,让他去查虎口有新伤的男子,一定能将这藏头露尾的东西找出来。
“可是老爷,”阮昔迟疑片刻,面露难色,“欢儿的名声怎么办?”
“她毕竟是在沐浴时被人近身,还、还......”
这要是被外人知道,欢儿会受多少非议?
她未尽之言,简泊远自然明白。
杜城已死近一载,阮昔本在悄悄为女儿物色改嫁的人选。
若此事泄露出去,旁人会如何议论?
“放心。”
简泊远眼底掠过一丝冷光。
“此事不会牵扯到欢儿。”
“对外便称有贼人夜入庄子行窃,被庄内丫鬟撞见,搏斗中咬伤贼人右手,致其逃窜。也只说捉拿盗贼,与欢儿无关。”
阮昔轻轻松了口气,走到他身旁,柔声道:“还是老爷想得周全。”
简泊远离开阮昔的小院后,去了前院书房。
他唤来心腹简福明,将追查贼人之事仔细交代下去。
待简福明领命退下,简泊远独自在书案后坐了半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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