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人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料透过来,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。
无名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控。
他本不该现身。
可就在她掷出香膏,碎片划伤肩膀时,他看见那滴血珠从她肩头缓缓滚落。
身体先于意识动了。
此刻,他将她紧紧锁在怀里。
掌心捂着她的唇,能清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扑在手指间,唇瓣柔软湿润。
她的背完全贴在他胸前,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纹理、温度,甚至......心跳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躁动从脊椎窜上来。
他想把这具身体揉进自己骨血里。
想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他的气息。
想将她藏起来,只有他能触碰。
只有他能欣赏。
只有他能决定这具美丽躯壳的一切。
他的指尖甚至因为这种过于激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。
目光,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肩头。
那道细小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那颗血珠将落未落,缀在雪白的肌肤上,红得惊心,红得......诱人。
鬼使神差地,他低下头,冰凉的唇瓣落在了那道红痕上。
舌尖极其轻微地舔舐而过,卷走了那颗血珠。
温热的、腥甜的,属于她的血。
二人同时僵住。
春欢浑身颤抖起来。
那触感太过诡异。
湿滑的舌尖划过肌肤,留下战栗的痕迹。
她没想到自己在自家庄子里会遇到这种事。
无名也怔住了。
他素来洁癖极重,旁人的血在他看来比污水更脏。
可此刻,他竟然觉得那味道令人心悸。
清枝的脚步声忽然从远处廊下传来。
“小姐,奴婢还带了您爱喝的桂花酿。”
无名眼神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