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却结结实实抽在背上,背上皮开肉绽,至今疤痕未消。
他付出这么多,她竟敢......竟敢用这副身子,去承别人的欢。
“韵娘......我死了......"
"也值了。”
声音越来越亢奋
......
伴随女子一声的回应。
攀至顶峰。
杜城脑中的弦,“嘣”一声断了。
他赤红着眼,猛地抬脚,踹开了房门!
冲了进去。
屋内鸳鸯交颈,正到酣处,对破门而入的动静毫无所觉。
直到杜城抓起桌边茶壶,狠狠摔在他们身上。
茶水和破碎的瓷器溅得到处都是。
瓷片炸裂,冷茶四溅。
杜城站在那儿,像从地狱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,目光死死地锁着乔韵那具雪......
那上面布满了新鲜的痕迹。
将他曾经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覆盖掉。
每一个痕迹,都在嘲笑他的愚蠢和......无能。
“老、老爷。”
那精壮男子看清来人,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摔下床,胡乱拽起锦被遮身。
“是姨娘,是乔姨娘勾引小人的,”
“老爷饶命啊老爷。”
春欢冷眼看着,这个男子是杜城的马夫。
平日里杜城去外面寻欢作乐的地方,可都是这个男人驾车。
他真该死啊。
乔韵眼神仍浸在情欲的迷蒙里,怔怔望着杜城,脸上潮红未退。
杜城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他目光扫过桌面,那里赫然躺着一把匕首。
他一把抓过,将匕首抽出鞘,雪亮的寒光映着他猩红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