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孟说过什么?”
她问完,不等唐佑辞回答,自己便迅速反应了过来。
“那天那个拿手机的傻逼,你认识?”
听到那句“傻逼”,唐佑辞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那天看到发来的视频,读到那句无声的唇语时,他就曾这样低笑过,带着前所未有的愉悦。
“对,”他收敛了笑意,但眼底的愉悦还未完全散去,“那个人是吴越启。”
“吴越启?”春欢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,“他和吴越泽什么关系?”
“吴越泽他亲哥,一母同胞的。”
唐佑辞解释。
春欢恍然,原来那个神经病和那个傻逼是亲兄弟
“所以,”她声音拉长,带着故意装出来的委屈和控诉,“他们兄弟俩,一个跑去跟阿辞打小报告,说我背着你在会所干坏事,另一个还偷偷拍视频证据给你看,就是想让你误会我,让我离开你,对吗?”
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委屈巴巴的小可怜。
“吴越泽是,越启不是,越启只是想看热闹。”
一个用全称,一个叫两个字的名字,亲疏远近分明。
“那吴越启是你朋友?”
“嗯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唐佑辞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,示意她从自己身上下去。
“我不。”春欢立刻拒绝,反而搂紧了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,带着撒娇的意味。
“我都快十天没见到你了,就想这么长在你身上,哪也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