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天,你找我出来喝了得有二十天吧,哥们儿我是讲义气,但铁打的胃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啊,总得让它喘口气吧。”
吴越泽也接口劝道:“是啊,孟哥,天天这么喝真不是办法,伤身体。有些事该放下还是要放下,老揪着不放,难受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再说了,那女的不是攀上了佑哥。”
吴越泽语气充满着不屑。
“这种朝三暮四、眼里只有钱的女人,有什么好值得你再惦记的”
春欢搭上了唐佑辞这件事,江孟没有瞒着张浩和吴越泽。
两人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觉得荒谬和难以置信,佑哥怎么可能会被那样一个目的不纯、拜金低俗的女人给迷惑。
可江孟说是自己亲眼所见,而且他问过佑哥,也是佑哥亲口承认的。
这让张浩和吴越泽不得不接受这惊悚的真相。
他们第一次觉得小瞧了那个女人。
她竟真有本事,撬动唐佑辞那块万年寒冰。
那时候他们就劝江孟放下过去。
可显然江孟听不进去他们的劝。
时间非但没有消弭一切,反而让他深陷其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不是惦记她,我怎么会惦记那种女人。”
他急切的否认,仿佛“惦记”这两个字是对他莫大的侮辱。
“我只是想看着她后悔,看着她机关算尽,最后却跌得更惨,我想看着她深陷绝境,求告无门。”
江孟不承认自己对卢春欢还有感情。
他的感情如今放在露露身上,就算没有露露,也不应该是卢春欢那个女人。
他的自尊和高傲,绝不允许自己对一个曾经那样羞辱、抛弃自己的女人,还存有余情。
张浩看着他激动又固执的模样,深知劝说无用,只能叹了口气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换了个角度安慰。
“你也别太钻牛角尖,唐家是什么门第,怎么可能会让那种女人进门。”
“佑哥现在可能是一时新鲜,但这种女人,早晚会被佑哥厌弃,到时候有她的苦日子过。”
这话说出来,连张浩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,也就只能用来暂时安慰一下江孟。
唐佑辞别的不说,在大方这块没输过。
春欢跟了佑哥,哪怕进不去唐家,该捞的好处一定不会少。
就算将来佑哥真厌弃了她,只要她不作大死,分手费恐怕都够普通人几辈子花不完。
指望她落魄潦倒,太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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