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你弟弟都快忘了你这个姐姐长什么样了,天天念叨着想姐姐呢。”
弟弟?
许沐宛心里冷笑。
那个同母异父,又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小祖宗,除了会伸手要各种离谱的东西,何曾对她这个姐姐亲近过。
偏偏她妈非要隔三差五的说她弟想她了。
许沐宛没接话,只是低头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“妈,这张卡里有六百万。”
她的声音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帮爸填窟窿,你转告他,以后他要是再敢胡乱投资,到处借钱,一分钱也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。”
原本看到银行卡眼睛一亮的许母,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沉了下来。
“沐宛,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?”
许母语气中带着责备。
“你爸这些年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没数吗?”
“他供你读书,花大价钱送你进娱乐圈,给你铺路。现在做生意遇到困难,赔了点钱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他也是想为我们这个家,想要为我们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。”
许母对安父这个二婚丈夫是相当满意的。
毕竟,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宝贝儿子。
在她看来,安父现在创业折腾,万一成功了,以后偌大的家业,还不都是留给她小儿子的。
女儿许沐宛就算现在能挣再多钱,终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以后能贴补弟弟多少。
所以,即便安父近几年来三番五次投资失败,一次赔得比一次狠,窟窿越捅越大。
许母也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丈夫这边,一次次帮着向女儿伸手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