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荒谬,有点好笑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。
他居然在意这个?
想到这里,她没有去拿那包湿纸巾,反而将身体朝着中间,朝他那边,挪近了一点点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震,眉头瞬间拧紧,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,警告意味十足。
但春欢却视若无睹。
她微微侧身,更靠近他一些,目光直直地望进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暧昧和促狭的语调。
“郁老师怎么会这么想?”
她眨了眨眼,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郁老师觉得自己很脏吗?”
不等郁君清反应,她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,慢悠悠地说道:
“能被郁老师搀扶,是我的荣幸才对。”
她的目光流连在他紧抿的唇和紧绷的下颌线上。
“郁老师留下的温度,我珍惜还来不及,哪里舍得,擦拭掉呢?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可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,还有对他的反应的期待。
郁君清根本不信她口中的任何一个字。
她此刻的靠近,故作暧昧的话语,无非是想看他窘迫、失态,好满足她那恶劣的趣味。
“安老师,请自重,保持距离。”
“玩笑,也要适可而止。”
郁君清的声音很冷,打破了春欢刻意营造出来的旖旎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