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心头。
不是因为她的美貌,而是因为这毫无预兆的近距离接触,和她身上那种......即便狼狈,也依然带着刺的、鲜活到咄咄逼人的生命力。
他厌恶这种感觉,身体却违背意志,没有立刻放开。
“你......”
他张口,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“安老师,请自重。”
春欢却像是没察觉他的僵硬和那份无声的震动,反而借着被他扶住的力道,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,将身体的些许重量,倚靠在他支撑的手臂上。
她抬眼看他,因酒意和刚才的惊吓,眼眸比平时更水润,眼尾那抹红在近距离下,愈发惊心动魄。
“我的鞋跟断了。”
她陈述事实,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求助的意思。
“走不了路,郁老师......好人做到底呗?”
这话听着像请求,可她仰着脸看他的模样,那微微上挑的眼尾,和唇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,却更像一种命令。
郁君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臂肌肉的绷紧,和她倚靠过来的、并不沉重却异常清晰的重量。
晚风轻柔地吹过,将她几缕散落的发丝吹到他手腕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。
他应该立刻抽回手,冷硬地拒绝,然后转身离开。
可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那只可怜的断跟鞋上,有些话却像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