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的耻辱柱上,激怒盛家,让盛家用手段剥夺她的继承资格,让她人财两空,声名扫地。
可惜,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。
盛家人竟然忍了下来。
这让许沐宛失望透顶,更涌起一股无处发泄的愤懑。
凭什么她安春欢总能如此好运?
连这种丑闻都能安然度过?
可她也只敢在暗处做这些手脚。
毕竟,如今的安春欢早已不是当年的她,而是手握巨额遗产,足以影响资源的资本方。
许沐宛再恨,也怕触怒对方,引火烧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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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君清昨天和谢导请了一天的假,去参加了一场活动。
今天刚抵达剧组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谢导暴躁到极点的怒吼。
“咔——”
“程亦择,你到底行不行?不行就给老子滚蛋!全剧组没空陪你一个人在这儿磨洋工!!”
谢导的声音透过扩音器,带着濒临崩溃的怒意,清晰地传遍了片场每个角落。
郁君清脚步微顿,眉头皱起,朝那边望去。
拍摄区内气氛凝滞。
助理正匆忙给裹着厚外套的春欢递上热水,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在低温下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这场戏,是棠溪单恋施临的重头亲密戏,身负重伤的棠溪神志模糊,施临为她宽衣处理伤口。
棠溪在半昏半醒间,依凭本能抓住了施临的手。
施临对她并无情意,但孤男寡女,衣衫不整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克制、拉扯、暧昧难言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