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”
“什么叫问舒涵,予峥是怎么没了的?”
舒涵此刻也惊愕地望向春欢,嘴唇微张,那双总是温柔含情的眼眸里,第一次浮现出慌乱。
盛予嵘虽然本能地不相信这个女人的任何话,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重重一沉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特别是当他目光触及舒涵那张骤然失去血色的脸时,他喉咙有些发紧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“舒小姐,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?想对爸、妈说的吗?”
春欢的目光直接落在对方身上,等着她说话。
“毕竟,我老公死了,你这个前妻,收到消息就不远万里从国外赶回来,哭得肝肠寸断,比我这个正牌遗孀还要伤心欲绝,还要更像他的未亡人。”
春欢轻轻笑了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无尽的讽刺。
“怎么?需要我把‘盛予峥遗孀’这个称呼,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吗?”
“不......不是这样的!”舒涵终于想起来要解释,“春欢,你误会了。”
“就算我和予峥离婚了,他也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,是亲人。他出了事,我怎么可能不伤心?”
舒涵对安春欢的心态,是极其复杂的。
当年,因为身体原因迟迟无法怀孕,即便盛家长辈从未苛责,深爱她的盛予峥从未催逼,反而加倍呵护。
可这呵护在她日益严重的抑郁和焦虑中,却成了另一种沉重的负担。
她开始失眠,厌食,无端哭泣,把自己逼进了死角,诊断书上是触目惊心的重度抑郁。
在心理医生的建议下,为了彼此不彻底毁掉,她忍着剧痛,主动提出了离婚。
离婚后,她远走国外疗伤。
一年后,远在异国的她接到了盛予峥的电话。
他告诉她,有人怀了他的孩子,他决定结婚。
电话那头的他声音低哑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可当时的舒涵,只是僵硬地说了一句:“恭喜你。”
就是这简短而冰冷的三个字,彻底斩断了盛予峥最后一丝犹豫。
可她还是看到了那场世纪婚礼的新闻。
看到了那张‘郎才女貌’的照片。
原本已经好很多的病情再一次加重。
她好像产生了两个意识,一个意识在告诉她,她做的是对的,他们分开后,予峥就有了孩子。
而另一个想法则是阴暗的,问她甘心吗?
她甘心把自己最爱的人,推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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