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连一直努力维持着风度的舒涵,脸上那得体的微笑也终于彻底僵住,浮现出一抹愠怒。
春欢仿佛感知不到客厅里骤然降至冰点的空气,也看不见盛家人与舒涵瞬间变幻的脸色。
她只是慢条斯理地,将一枚车厘子送到唇边,轻轻咬破。
饱满的果肉迸裂,鲜红的汁液顷刻染上她的唇角,像是无意间点上了一抹秾丽的胭脂。
原本就美艳夺目的脸庞,因这一点“血色”的沾染,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丽。
盛母终究忍不住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维护之意与不悦
“舒涵在我心里,和女儿一样。”
她看向舒涵的眼神温和而疼惜,转向春欢时却只剩下疏离的冷意。
“她自然不是客人。”
春欢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指尖还捏着那枚咬了一半的车厘子,鲜红的汁液在她指腹晕开一小片。
她抬眼望向盛母,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原来是妈要认舒小姐做干女儿。”
她唇角弯起一个柔顺的弧度,声音带着喜意。
“这么好的事,我当然是赞同的。”
“想必予峥泉下有知,知道多了你这个妹妹,心里一定也是高兴的。”
高兴个屁!
盛予嵘几乎要在心底爆出粗口。
他大哥盛予峥对舒涵姐用情至深,离婚后都念念不忘,谁能接受自己深爱过的前妻,转身成了自己名义上的“妹妹”?
这简直是荒诞的羞辱。
在场其他盛家人何尝听不出这话里藏着的讽刺。
可偏偏春欢脸上那副全然为家族和睦着想的温顺模样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盛父盛母胸口憋闷,舒涵更是脸色苍白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却只能维持着勉强的得体,有气也无法发作。
哪怕曾经和盛予峥那么相爱,此刻她在盛家,确实已经只能用客人来形容。
只有盛予嵘,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,手背青筋暴起。
若不是此刻春欢还顶着他大哥“遗孀”的名头,若不是父母在场,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,将这个虚伪自私的女人直接掐着脖子扔出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压下满腔翻腾的怒意。
今晚将人叫回老宅,不是为了争口舌之快的。
“我哥飞机出事那天,以及前一天。”
“你到底在哪里,和谁在一起,做了什么?”
“安春欢,你是不是该给我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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