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那么一点点束缚,能够真正遵从一次自己的内心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被困在既定的命运里,像日渐枯萎的花朵。
“觅云,”春欢疲惫地闭上眼睛,“不止是年纪,你不明白,我和他之间的差距,从来就不只是年纪那么简单。”
可春欢又没办法和施觅云说清楚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春欢打断她,既是在告诉施觅云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我和那位公子,是绝无可能的,你以后莫要再提了。”
施觅云看着母亲,见她态度很坚决,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。
她咬了咬唇,换了个方向。
“好,女儿不提那位公子。”
“可您也不一定非要嫁给林大人吧?我承认林大人是个良配,但他......未必是您的良配啊,娘!”
“我与林大人的婚期,只剩十日了。”
春欢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,脸上恢复了平静。
“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我是对林大人少了些男女之情,可成家过日子,相敬如宾,平平淡淡。”
“他为人正派可靠,待我也算尊重,这,便是很好了。”
她说得那样淡然,仿佛已经说服了自己,接受了这桩“合适”的婚姻。
施觅云望着母亲那平静的眉眼,心底的难过与无力感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只能选择相信母亲这番说辞,将未尽的话咽下去。
距离春欢与林山的婚期,仅剩最后三日。
与此同时,深宫之中,陆星病得很重。
起初只是低热咳嗽,太医只当是寻常风寒。
可病情急速加重,他开始持续高热,昏睡不醒,口中不时溢出含糊的呓语,却无人能听清他在唤谁。
太医院众人轮番诊治,汤药如流水般灌下去,却不见丝毫起色。
而浓浓的药味几乎要将人浸透。
陆星躺在宽大的床榻上,锦被盖在身上,身体几乎看不出起伏。
他面色灰败,双颊凹陷得吓人,嘴唇干裂起皮,裂开数道血口,随着他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微微开合。
最折磨人的是那止不住的咳嗽,一声紧似一声,撕心裂肺。
每咳一下,他单薄的身体便随之痛苦地痉挛,额角沁出冰冷的虚汗。
陆桁立在榻边,看着弟弟这副模样,脸色铁青,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。
他目光扫向跪地的太医,厉声喝问。
“治了这么久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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